• 2009.12.03
    梦里,乐乐在我面前布展。这是个很小的空间,门口挂着798XXX的字眼,因为艺术得过于显眼,还有外国人来看。
    整个空间是低于地面的,像个洞穴。
    见到乐乐我已经不紧张了,没有感觉了,不对,其实也不能那么说,如果麻木也算一种感觉的话,那么还是有的。他看都不看我一眼,一心摆弄着他的装置。
    其中一个是铁做的磨坊,表面镂刻了字,上面则摆满了小物件,整体显得非常沉重而庞大。
    没人懂那是什么意思。
    “文峰来了。”乐乐突然指着门口对我说。果然,文峰携着一群国美的兄弟来了,他依旧是精瘦精瘦的。
    我很想和文峰说上几句话,叙叙旧,但他躲着我,说了几句闪烁其词又不着边际的话就走了。我和他并排的时候发现他比我还矮。
    和乐乐也说不上什么话,只记得他讲了一句,“我操,又是有过的。”
    “方案别人做过了?”
    “是啊。”
    他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。
    我甚至没有看清他们的眼睛,他们便消失了。

    另一个场景。
    另一个年代。
    一场战争就要爆发了,我是将军的女儿。我和我的父亲正撕着床单做绷带。接下来会死很多人啊。